修塔的。
这儿太无聊了,朋友,也没有琥珀。

而我仍然没有睡着。




奥格瑞玛的地精区绝对不是什么讨人喜欢的地方。只要想想毒气、污染、地精机械的隆隆声…这就是为什么这个螳螂会引起雅丽亚的注意。他一动不动地站在机器边上,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一个工头走过来,似乎打算把他赶走,但他在这之前就掏出一个金币,那地精于是接过金币然后走了。
雅丽亚不打算上前搭话。螳螂妖面对废料粉碎槽,闭着眼睛摇摇欲坠,很可能在下一秒就栽进去。而且你也说不好他究竟是恰好站在那儿呢,还是就打算那么干。出自一种纯粹出于天性的担忧,她和守卫谈了谈。两个看守者——一个兽人和一个地精——都觉得是她想多了,一个路过的女巨魔则承诺自己会帮忙。雅丽亚觉得他们一个都靠不上。她在街边买了杯红茶(完全是部落风味,加了太多牛奶和糖),开始思考一个比较合适的问候方式。——“你好吗?”——不,不行。“今天天气真不错。”——可能完全不会引起他的注意。——也许试试这个,“要不要喝点茶?”
“那太蠢了。”螳螂妖说。他转过身来,雅丽亚注意到他系着一条围巾,那上面绣着一只张开前臂的螳螂。这个一闪而过的小装饰看着很眼熟。她思考自己是在哪儿见过它。“你的脑子很吵。”
“什么?”
“我能听到它们在你的脑子里隆隆作响,甚至比这机器还要吵。”他晃了晃触角。“他怎么在这儿?他想干什么?我是不是该和他说点什么?——不,他很好,熊猫人。他刚发现地精机器的隆隆声有助于放松,要是没这股味儿就更好了……”他听起来好像快睡着了,但他突然又睁开眼睛。“告诉我,世界的终极是什么?”

“我想,”雅丽亚谨慎地说,“是三。”
当然也有可能是四十二。但是为什么不是三呢。



伊约库克,失眠,通常情况下都精神亢奋得像磕多了琥珀,常年在幻觉里行走。有些时候他们认为他已经疯了,只是偶尔还清醒。也有些时候他好心的同事们会慷慨地把他打昏,…在他们终于烦不胜烦的时候。当然他尝试了一切办法,但一切都不指向三。
“松手。”熊猫人说。
他注视自己的手爪从她的领口滑开。“他试过了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想知道而且他睡不着——如果你能告诉他——”他感觉头晕眼花,但他还是该死地清醒而且无法入眠。“如果你能告诉他哪怕只有一点儿——”
“老陈!”忍无可忍的女熊猫人大喊。他们在午夜的街道上推推搡搡,酒馆老板尝试把他们拉开。伊约库克痛苦地尖叫了一声,为了他的脑子,也为了他根本不想陷入的境地。他发誓他原本不是这个意思…他原本是什么意思呢?如果他能睡着…
他猛地倒了下去。



老陈的顾客不知何时掀开了门帘。他手爪里抓着一把枪,很显然刚才就是这玩意儿放倒了雅丽亚的纠缠者。他走向他倒在地上的兄弟,蹲下身查看情况。
“他没事儿吧?”陈小心地问。
摸索的手爪停顿了。意味深长的一瞥。“没事。”顾客嘶嘶地说。
过会儿他又加了一句。
“我睡不着的时候自己也这么干。”他说。

评论(1)
热度(5)

© 不。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