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塔的。
这儿太无聊了,朋友,也没有琥珀。

拉郎



“世人对我们诸多误解,那是因为他们愚蠢的小脑袋里没有任何可用的东西。都是些下等思维。不值得为我们所用。如果你了解哪怕一点点关于我们的事实,你就会明白。”
沉默。
“让我再解释一遍,”螳螂妖疲倦地说,揉着自己的触角,“实际上煞魔的原理是一种真菌感染。就像孢子…孢子蝠…这是两种东西,我知道,别提醒我。”他向他的搭档竖起一只手爪。“对我们这个种族而言,真菌感染完全有可能是致命的。”
他的搭档把手爪搭在搁在膝头的长矛上。她耳朵上有一撮白毛,和她的围巾相得益彰。他一把头转向她,她就闭上眼睛,发出了温暖的呼噜声。





“我得去清理一下自己,”他咕哝,“你就留在这儿,好吗?好极了。”
“唔。”裴琳说,但是并没有离开他的意思。“我觉得不行。”
他向他的哨兵支起口器。“你就没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吗你这个愚蠢的熊猫人!”但他很快又软下来。“就一会儿,”他说,“我保证。”
“在你终于发现自己不小心吃掉了自己的触角之后?”那撮白毛动了一下。“我信任你,但有些事情不是你自己能控制的,对吧?”
他们安静了一会儿,彼此之间默默无言。直到那撮白毛突然又动了一下。
“而且,”裴琳说,“你身上还有哪个地方是我没看过的?”
她的向导发出一阵猝不及防的、狼狈的嘶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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