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塔的。
这儿太无聊了,朋友,也没有琥珀。

如果有朝一日我变成了一个沙雕,那肯定都是老白的错。

(老白:?)




“我不敢相信,”他们的小叛徒——瘦弱,矮小,刚蜕完皮,一边触角上还残留着真菌感染的痕迹——颤抖着说道。克尔鲁克花了点时间思考他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愤怒,很可能二者兼而有之,但是,“它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喝醉了!要是知道我又搞砸了,…卡拉克西瓦会怎么说?”
他继续瑟瑟发抖。现在他的眼睛大概有平时的三倍大——这不是夸张,因为平时他都低着头所以根本没人看到他的眼睛。克尔鲁克确定这是恐惧,没人能气得缩成一团。他装作自己没看见这小东西在抹眼泪。
“他们会杀了我。”科尔里克绝望地说。
他面前的英杰向他点点头,那表情看起来像“真可怜”或者“但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小东西为此发出一声哀号,仿佛已经看见自己被撕碎喂给恐虫或者被切成两半挂起来风干。无论哪种死法都不成为一个能让他拦住一位英杰的理由,因此他退到一边,痛苦地允许他们过去。

首先我们得说,她看起来不像喝醉了。她表情平静,脚步平稳,如果不是血蓟和劣质酒精的气味——她很可能自作主张把这两样东西掺在一起,早就没人卖血蓟魔力酒了。除了地精,也许。她仿佛行走在一个安详的梦里。当然了,多亏了血蓟的镇痛作用。这使一切胡言乱语都顺理成章。
“这很暖和。”它告诉他。被阳光晒热的琥珀和它裸露的肩膀和小腿贴在一起。柔软的外表皮向外渗出血迹。在那之前,无数道伤疤紧密地排列在一起。他不知道它究竟在说琥珀还是血。很可能二者兼而有之。他不甚关心。它可能在流血,或者是雨水,或者是刺鼻的血蓟和劣质酒精,柔软,脆弱,痛苦,黏稠又潮湿。无论如何,他要尝尝它的味道。
去除不能食用的甲壳是第一步。
当然,它也畏惧疼痛、流血、被剥夺和严厉的对待。但它早就失去了一切可以被剥夺的东西。这并不是说他没遇到什么像样的反抗,相反他还挺乐在其中的。镇压劣等种族通常不会带来任何征服的快感,这个是例外。也许因为他从没有品尝过这种镇压。“这种”。一次又一次,直到它不再反抗。变质的恐惧不再是恐惧,那尝起来像灰烬。
这不意味任何事情。对虫群、对轮回而言,这都毫无意义。但他确实心满意足。他最后一次品尝汗水的味道,哪怕是汗水都涩得发苦。他把一个指爪插进它汗湿的、干枯褪色的红发,把它们从它脸上拨开。它一动不动,就像死了。
它的头颅不受控制地一歪,这时候才真像死了。它睡着了,或者昏迷了,他不甚关心。尽管外表皮容易受伤,但它总会撑过去。它现在枕在他的一只手爪里。还是这么湿漉漉的,像汗水洗刷过的一块琥珀。


“你就没觉得自己有病?”
“我觉得我被治好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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