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塔的。
这儿太无聊了,朋友,也没有琥珀。

发现自己不能阻止脱发之后的快乐摸鱼!
摸鱼前的准备工作:扔掉自己的脑子。
我也想要来一针…你知道…告别失眠,什么的。

“我要有一间自己的实验室。”昂舒克宣称,气冲冲地。“然后我就请你和你的甘草烟都从里边滚蛋。”
夏克里尔心不在焉地听着。或者他根本没有在听,因为他忙着抽烟。他抽起烟来就像吃糖。但没人会这么吃糖。没人会喜欢吃甘草糖。无论对味觉还是对胃都是一场灾难。
昂舒克看着他逐渐把自己淹没在绿色烟雾里。我应该现在就戴个防毒面具吗?还是我应该报火警?他恶毒地嘶嘶恐吓。你再抽一会儿,然后我保证你会洗个冷水澡。
别傻了。夏克里尔毫不在意地弹弹烟灰。我把线掐了。我搬进来的第一天就这么干了。倒是你。
他转向昂舒克。后者因为他的视线退缩,但固执地不肯让步,他站在原地就好像有什么人把他烧融了然后粘在那儿似的。夏克里尔向他喷出一口烟。
他的助手尖叫起来。他跳出门外,神经质地拍打大衣。很快惊慌变成愤怒,昂舒克在走廊里怒吼,大骂他毁掉了自己的羊毛衫。——“全是烟味儿!”
当然他不是这么说的,因为夏克里尔记不得了。夏克里尔只是懒洋洋地把视线转回他面前这份可行性报告上。把门关上,他命令走廊里跳脚的某人。既然你已经出去了。
一阵谩骂。
劳驾。他叼着烟心不在焉地加上一句。

他抗拒针头,现在依然抗拒,但疼痛之后它带来快乐。日复一日,他的生活一成不变。注射,实验,注射,洗澡,注射,睡觉。灯光始终苍白,他站在浴缸里,水没过脚面,冰冷刺骨。他看着自己的手臂。大把头发掉下来。不。他不需要进食。只需要他的针头。然后虚幻的快乐带走一切。如果超出时间他就会焦躁,成为实验室噩梦。当然噩梦已经很多,不缺他这一个。
他颤抖的手指拉开抽屉。它去哪儿了?他的手臂很大地抖了一下。抽屉滑落了,里面的东西洒了一地。削得过短的铅笔。纸。几块放了很多年的糖。糖纸。茶包。烟盒,空烟盒。日记。他已经很久不写日记了。他拖着自己走向外面。它去哪儿了?他扯着自己的头发。有一条腿不那么好使了,他一瘸一拐地扶着墙向前挪动。有什么人站在那儿然后他抬起头,看到了他的噩梦。
“怎么在这儿。”他喃喃。
他放开手臂,然后向前倒下。幸好他们离得不远。昂舒克抱住他的腿,他的噩梦低头看着他。一支透明的针剂攥在他手里。
“给我。”他说。
夏克里尔皱着眉头。
“给我。”他重复。他抓着裤脚的手发抖。
“求我。”他冷酷的噩梦说。
昂舒克不假思索。“求你。”他说。
他头顶上的呼吸停顿了一秒。他低下头,然后夏克里尔把手中的针剂猛地掷出去。玻璃管在墙上撞碎发出一声脆响。一只手抓住他的领子,怒不可遏地,把他拖起来。夏克里尔的绿眼睛可怕地阴沉。
昂舒克用一只发抖的手搭住他的。

“那是什么?”他间歇性地清醒然后发问。“你读的。”
夏克里尔把手从唇边拿开。一个完全恶质的笑容。“日记。”
“什么?”日记?
“你的。”惹人生厌的夏克里尔说。他把昂舒克熟悉的本子举到离眼睛一臂远的地方大声朗读。“‘老混蛋夏克里尔今天把他的杯子放在我报告上!我永远不会原谅他,除非他把他那份覆盆子果酱让给我。’嗯?报告?我以为那是些废纸。你想要果酱?”他换了个姿势坐着,以取笑的眼神注视昂舒克。“如果你早点说出来,我肯定给你,”他现在看起来烦人透了。“如果咱们五个中间有哪个爱吃果酱,除了你以外其他人都长大了,孩子。”
“闭嘴。”昂舒克告诉他,有气无力地。“我渴了。”
夏克里尔哼了一声,把日记本倒扣在床头柜上,端起一只插了吸管的杯子。
“我不喜欢这个颜色。”
“我没有给你挑三拣四的权利。”夏克里尔说。
“那你就接着把日记读完。”








很多年以后。

“保持实验台整洁。”昂舒克告诉他们。想想他又大声加上一句。“不许抽烟。”
从他的实验室后面传来了很大的哼声。






*
“他没给我果酱!但他尝起来是果酱的味道。我原谅他了。”

*
他的前助手用力瞪他。“你干嘛这么烦人?”
“转移注意力。”夏克里尔不耐烦地搓着手指。“找点什么让我感兴趣的。”感受到不可思议的目光,他补上一句。“我在戒烟。”
“薯片?可乐软糖?一针安非他命?”
“用用脑子,劳驾。”
“我没什么好建议。”昂舒克说。“或者你想想我。”
“恶心。”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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