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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又疯了一个”惨案再度发生…
一个小小的梗的存档。我也想有人和我脑洞誒(真诚)

“我个人认为这非常软弱,这样的软弱令我厌恶。但我不会用我的标准来要求你。”

这很像火。它摸起来像还没完全凝固的、炽热的熔岩。老实说他并没摸过熔岩,他甚至都没见过,所以这个念头究竟是怎么冒出来的?他把它放到一边。
十几分钟里他一动不动地站在网床边,看着。除了风绒布和某种劣等生物的毛皮,他唯一能看到的是一对尖耳朵,随着毯子的起伏而微微起伏。就连这对耳朵看起来也十分虚弱。他们在网床边放了一个火盆,现在,时明时暗的火光在空气中跳动。
他开始反思自己的作为。他站在这儿是为了什么呢?为什么他不把时间放在更有用的事情上呢?到处都是被污染者和渗透者。
他又站了一会儿,然后用一只手爪摸了摸埋在毯子里的这某种东西。它摸起来和他想的一样烫。现在,在他冰冷的手爪搭上它额头的时候,劣等生物发出了一阵意义不明的模糊声响。
日出之前毒心者来了一次。他在五十步开外落地,弄出了一点声响以宣示他的到来。克尔鲁克转身看着他。
“我想我们得做点什么东西,”毒心者说,稍微抬高自己的一只手爪。“…适合它那柔软的嫩粉色内脏的东西。”
克尔鲁克看着他。毒心者同时也打量他和他的刀。他们僵持了一会儿,一动不动,唯有火光跳跃。
当掠风者突然地向一边让开的时候,夏克里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吱吱声,表示感谢和一点点嘲笑(善意的那种,他补充)。

好,总之,夏克里尔的治疗药水,如果螳螂妖也这么叫它的话,真是相当难喝。
唤醒者:呕。您可能想现在就谋杀我。
不,如果我真想谋杀你,你不会有机会说出这句话的。现在,如果你再吐出来哪怕一点儿,我向你保证,我真的会谋杀你。

他听过关于他之前某些英杰的事迹。当然“听说过”和与之共事,这感觉是截然不同的。在见到他们之前你无法想象其中一些是多么……………………幼稚。所以你们为什么总以为我要做点什么…不那么令你们愉快的事情呢?当然夏克里尔式的思维方式本身就不太令人愉快,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做什么…它是你的唤醒者,当然,如果你好心记得的话,它也是我的。
“不用谢。”他嘟哝,在掠风者用那种“你竟然没有……”的微妙语调向他道谢的时候。当然可能连掠风者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腔调代表了怎么一回事儿。不过没意识到并不代表某种东西不在那儿,是吧?
“你对此并不了解,年轻人,”晚些时候虫群卫士如此回答他,“我也不了解。掠风者是我们之间唯一曾经作为唤醒者的人,也许这激发了某种……”
过了一会儿。
“我始终觉得,我们的封存时间相对成熟而言有点过早了。”希赛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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