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塔的。
这儿太无聊了,朋友,也没有琥珀。

我决定以后还是打个tag吧,留着也不能下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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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You have done enough,much more than what you should do.Then let it to go,to choose its own way itself."

Warning:OC;OOC;Wind-Reaver/Wakner

“攻击我。”他命令。过一会儿他又说:“你听见我说话了。”
“所以,为什么不?”
唤醒者开口了。很简短。“不为什么。”
克尔鲁克看着它,毫不客气地。“你太软弱了。”他冷冷道。“和你那软弱的种族一样。”
“软弱——不管出于什么理由——就是软弱。软弱可能是致命的。软弱毫无必要。”
“现在拿起武器。”他说。不要让我失望。

唤醒者无动于衷。直到议会给他们下一个活儿,它都没有移动过。

随着时间的推移,它的弱点越来越多地暴露出来。他不知道它是什么,他也不想知道。唯一他了解的就是它是个完全不螳螂妖的东西。它柔软,骨骼脆弱,容易流血;它目不能视;它的速度不够快,在他眼里它移动起来就像慢镜头;它过剩的想象力;它总是停留在不该停留的地方,为了不值得停留的理由;它——该死,卡拉克西还留着它干什么?在它变得越来越没用的时候?
“你在挑战我的耐心!”他又一次从天而降时发出威胁的嘶嘶声。它不是第一次把自己丢进虫群里了。“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将很乐意看着你这软绵绵的躯体被聚生虫撕成碎片。”我不会再插手了!至少一分钟内不会。*

至尊者对此的回应是柔和地挑高一边触角。
“相对于它的身份而言,劣等种族不足以作为虫群的一员,尽管它已经做得足够好。”他说,洞察地。“你提出的是一个荣誉的虫群战士的标准;当然,我们应该遵守。但…”
他没有说出接下来的。克尔鲁克垂下触角表示尊敬。至尊者向一侧偏头,打量他,带点好奇。他们碰了碰触角,然后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完全错了。”下一次他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我曾经见过你这么愚蠢的东西吗?哪怕是一次?甚至蜥蜴人都不能比你做得更糟。”
唤醒者所做出的唯一回应,如果那算是回应的话,是稍微抖了抖它的耳朵。

——

雨声。无尽的雨声。她睁开眼睛,然后发现自己站在潮湿的泥土里。水在她脚下潮湿的草地上积出水洼。
“你失败了。”英杰说,一动不动。雨水打在他身上,就像打在空气上。他还握着他的刀,就像从前在卡拉克西维斯那样,像每次带她飞往扎尼维斯或者格尔桑平台那样。他站在草地上,潮湿而柔软的泥土上了无痕迹。
他们面对面站了一会儿,直到她觉得够了。
“以伊利丹大人的名义,你在我脑子里干什么?”她使自己的嗓音不友好并富有攻击性,就像这样。“让我再选择一次?”我不会跟一只死虫子站在一边。
她充满敌意的眼神没有为她带来什么。甚至现在她发现自己能看见了。她马上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她的头脑提醒她这儿还有别的事情……但她能看见了。这是最紧要的。于是最后一丝不死心地牵绊在英杰身上的注意也被扯了回来。她摸索自己,惊奇地,看着自己苍白的紫色皮肤。她摊开双手。
在她头顶不远处,英杰发出一阵咔咔的声音。
“闭嘴。”她马上不客气地说。这是我的脑子。我的。
“时间到了。”对方答非所问。“你要做出选择。”
“怎么选?”她问,依然充满敌意地试图把幻象赶出她的脑子。“选你要求的那条路?”
英杰抬高一边触角,这使他更像是真的。她打量他,充满怀疑地。
“选你想要的那条路。”他平板地回答。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雨声还在,但周围的景色已经消失了。这时星星出现了,他们看起来就像站在宇宙之间。
长久的沉默。

“我哪条路都不想选。”她疲倦地坦白。她把自己的双刃扔在地上,看着时空的漩涡卷走了它们。我这辈子已经做出过足够的选择了。很多时候我只是选看起来没那么糟的那个。事实上我没有选择的自由。
现在是时候休息了。
“你是真的吗?”在一切消失前她问。“是我脑子里的幻想,还是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看着英杰。后者瞥了她一眼,那神态如此熟悉。
但他仅仅说:“不要质疑我。”

——

“我还以为你死了。”米兰达说。她把一个苹果在手中抛来抛去,每一次它浮在空中都会变成不同的颜色。法师,尤其奥术法师,拥有常人无法理解的古怪趣味。
“我死了,”恶魔猎手说。“然后我又活了。”
米兰达耸耸肩。“真的?”她听起来并不相信。
恶魔猎手无心分辩。她在睡意来袭时任由自己闭上眼睛。能够不做出任何选择,这感觉是如此舒适,如此…
“英雄不死。(Heroes never die.*)” 她喃喃。
米兰达瞥了她一眼,古怪地,点着头。“是啊。”她赞同,不那么有诚意地。
恶魔猎手已经睡熟了。





*死亡天使一分钟内只能触发一次。
*玛里克的便当。国服把这句话翻译成“英烈长存”……好,好,您的党费就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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