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垃圾还是存一波吧
至少给我点我做了事的安慰感……

发出不会画了所以鸽了的声音。
我lof有四个临时保存,每个都只有几行字………………
能量条0


给片片摸一下她的猎人和牧师。闪闪太太的小羊(实在缺乏一些塔布羊风味)。我的一个战士妹。
没蓝了……

“给我讲个你的故事吧。”熊猫人崽子乞求。
他们坐在蟠龙脊以西一块凸出的山脊上。齐克瑟缩在一块看不出颜色的土地精的牦牛毛毯子里,眯着眼睛,以抵御从昆莱山方向吹来的寒风。自从潘达利亚被军团占据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重新踏上螳螂高原。
听到问话,他把奄奄一息的营火又拨了拨。
“我没有故事。”他说。“但是我知道一个熊猫人的。听着。”

古老摸鱼。涉及一些私设。
发出想撸须须的声音。

“所以,”他突然说,“你们确实会梳理皮毛。”
这句话没头没脑,但不在意料之外。裴琳停下擦拭自己的长矛。在她旁边,螳螂妖盯着他带回来的那个幼崽——瘦小,干枯,绝大多数毛都纠结在一起,沾满泥巴和草屑。现在,十仔正负责把他洗干净,并尽可能地用手爪理顺他的毛发。在终于放弃这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之后,他们在温泉里玩耍,并互相往对方身上泼水。
“毛发是重要的一部分。”裴琳把长矛从左手换到右手,现在它在阳光下看起来锐利无匹。她满意地把它搁回膝上。“我们用这种方式表达亲近。就像,”她做了个手势,“你们也会互相整理翅膀——”
“我们不会。”一阵生硬的沉默。“螳螂妖不会。”

是存档……
我的脑子在逐渐冻结。它转不动。我想说……我刚才想说什么来的?

发出放弃的声音
是(带夏总玩的)恐惧之心拟人。
我真的好菜啊…吃药就没有脑子,不吃药就胡思乱想……

后来他问齐克自己是什么。你是什么?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某个螳螂妖和一个身体柔软的种族交媾的果实。父母,你从哪儿听来这个词儿的?不,年轻人,你不了解螳螂妖。螳螂妖没有这种概念…现在去吃东西,把你的爪子洗干净!

裹着斗篷的影子,他能够看见的只有眼睛。不需要任何话语,它一出现他就认出来了。这种联系,它……就是在那儿。不需要言语就能够懂得。不需要开口就能认出。
我还记得你从我身体里脱离。它的声音沙哑。他们给你起了个熊猫人的名字。
他轻微地晃了晃触角,表示“是的”。他知道它会懂得。这没有为什么……这不像是亲近,更像一种本能。他知道在它这里他会被接纳,因为他原本是它的一部分。

一个关于占有欲的故事。


“这是什么?”
“我的宠物。”
穿制服的地精露出别想骗我的表情。“你的宠物,”他的鼻子一耸一耸,“我从未见过有老爷养这种宠物。它是什么?它有检疫证吗?它叫什么名字?”
“毛毛。”蒙面的血精灵不假思索。“实际上他是条狗。来,毛毛,叫一声。”
“你认真的?”英杰在她耳后嘶嘶低语。他巨大的复眼紧紧盯着绿皮的小东西。
“对。快叫一声,就像那样叫,呜嗷——汪!快来,我知道你行的。”

一些问题摸鱼。他有点儿科尔里克。我喜。

然而为什么一个写手要来画画呢!悲痛地大声

Hisek / Korik。并不好吃的AU。
这种时候我不会打tag,我想到的不是他们,是我自己。

蝗虫是个完全的小动物,小动物就是这样,饿了要吃东西,困了要睡觉,喜欢就会黏人。一眼就能看穿。

唤醒者通常不会发出声音。它只是……小小的,软乎乎的,而且全是骨头。它的耳朵又长又尖而且总是动来动去,他能和它们玩上很久。
他待在那儿然后任由它在他身上缩成一团。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漫无目的的一会儿过去了,然后他的视线集中到它的尖耳朵上。他不由自主地伸出一个爪趾,用爪子尖儿去扒拉它。他一碰它它就挪开了。
他还想再玩会儿,但它发出一阵非常恼火的声音。所以他停下来。但是它只是动了动,换了个姿势,把自己的耳朵压在手臂下面,然后继续沉默。
他又待了一阵,安静地,听着它发出的声音。那声音他从没听过,好像水流在什么地...

只是他伸出自己的一只手爪然后展开……这是个类似击掌的姿势,但他不是真打算那么做。螳螂妖只有四个爪趾,所以当它把它小小的手爪伸展开然后贴在他掌心里的时候,……显然这不是那么地契合。
就是啊。好像哪儿缺了一块儿。他们的形状不合适,它不是他的钥匙。
他该怎么形容,当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它小小的手指穿进他指爪缝隙的感觉?它握住他,然后它多出来的那根小小的手指找不到自己的地方,动了一下,接着和它的第四个指头贴在一块儿,一起握住他的尾趾。这感觉还是不对——还是不对,但是……但是也没可能找到更好一点儿的方法了……现在只有这个。只有这个。
他学着它那样弯曲自己的爪趾,使它们落在它的手背上,克制自己不划伤那些脆弱的外表...

很久以前的后续。
毁了就是毁了。就这一次,再也不会回来。

其实我比较喜欢这个草稿……………………………………………………
到底是怎么抓住这种感觉的啊笑死我了。

Ambersmith Zikk/Kor'ik。只是上下级关系。
“我真的要自己一个人去修那该死的塔么头儿”
“……(快滚)”
不是每个人都能发光。也不是每个人都有人愿意停下来等他。……也不是每个人都适合来到这世界上。是的。

p2是个瞎几把涂的配图。进行了魔改但确实非常想看。

于是进行了一些车祸摸鱼。
老烟枪夏克里尔的设定来自DA。一位画螳螂的太太。
“It's very dark in here”
接受了!(一发入魂.jpg)
p2 @点四五口径工厂 啃了我的手指头。这对牙齿不好!

p3本来是P4但
我:为什么脸的位置这么微妙
我:好像一辆车噢
氡太:……。

人外的气息配察知。

“come.”
于是进行了一些车祸摸鱼以感谢他在我带着暴食的buff一个大跳冲进怪堆的时候对我不离不弃(?)
虽然还是被傻逼唤醒者在搞什么几把的表情注视了。
螳螂使人脱发。
最后手还是没放肩膀上……算了,日常车祸。

危险发言:透视还是不对!算了就这样吧
被暴打(。)

于是试图给自己上个起死回生(。

性感炼金术士在线下毒(???)
一个古老摸鱼。
希赛克被唤醒之后在一个任务提及伊克提克聚生虫天生剧毒,他们的毒液“哪怕一点儿也能让最老练的战士浑身无力”。十分怀疑夏克里尔是伊克提克。
在SOO里点希赛克尸体除了获取复眼视界还能免疫夏克里尔催化。对虫群卫士的身体构造产生了一些好奇。

Come,take your place among us in the battlefield.

啊您太好了!!!!!!痛哭失声

是我在做多情种:

以秘银刻画避水法阵的战靴干燥而且轻便。但是下雨时,仍然会产生脱下鞋袜的冲动。


唤醒者面对着雨声的方向。


那并不是正常的雨水。空气中掺杂着魔法的气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有什么很重大的事情。


但是,想要脱掉鞋袜的冲动像被袖子吸引的小狗一样,百折不挠地冒出头来。


一只冰冷坚硬的爪趾勾在她的帽兜上,在她后颈上激起一到寒颤。“你要走进雨里了,唤醒者。”


她感到一道同样冰冷坚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昨天的车祸摸鱼。
并不能搞懂这玩意是咋扣他脑袋上的,平静地都给涂黑了。

太惨了,一排可击杀(。

好冷……!
*试图给一份凯帕树脂补给包解冻

节日…快乐(?
“This stupid less creature took an amber for Kor'ik!Disgusting!No I'm not crying!”*cough

p2是一个更加古老的而且不知道是否会被完善的脑洞…也许不会吧,但不动脑子乱写令人放松

虽然拥有很多脑洞,但并没有时间。
欢迎来到奥格瑞玛!然后有人对我们的防霾口罩感兴趣吗。
一个截然不同的种族。需要被了解,被观察,被探索。一次深入探查是很有必要的。就像,你难道不觉得翅膀和触角移动的方式非常令人着迷吗。
当然触摸它们在大部分时间都会被判定为冒犯并被pvp。

一个并不可爱的脑洞。但还有很大一部分完全没有被提及……

“这在虫群之中是非常私密的行为,我们通常不会允许,”一个微妙的停顿。“但你是个例外。现在,来吧,取悦我,然后我便告诉你你要知道的。”
劣等种族一语不发。在兜帽后面,那绿火跳动一下,消失了。英杰等待着,直到它终于把它小小的、温暖的手爪放在他的触角上。
当它开始摩挲它们时,他允许自己因为愉悦而短暂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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