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塔的。
这儿太无聊了,朋友,也没有琥珀。

写作甚至没有看过我。


是我在做多情种:

我没有选择写作,写作也没有选择我。


让 - 保尔 . 萨特 戏谑bot:



我没有选择写作,是写作选择了我。


天啊。我以前真的脑补了那么多狗血然后还打了tag吗。

存一下梗

“战斗是最高效的导师。”

“那我还要你干什么。”

流水账… https://zine.la/article/cfae3ce776964c9c93e4df4475cb6757/

一两口零碎的小零食。
我想念小饼干。

看了一会再次确定了只能吃自己………………

_(:з」∠)_

最近神奇动物2要上了。首页转得到处都是。我已经要屏蔽了…

可能是一种所有人都向前看只有我一个人毫无长进原地转圈圈的悲伤感。

螳螂也是这样的。对不起我实在胃口太小了…

我永远不能做一个有趣的人。我也没法玩儿我自己。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出去,但我很害怕。我讨厌外面。

没有什么人会永远停留在原点,但是我会。

JUST,一个很老的问卷 。填着放松一下。

Kaz'tik the Manipulator / Rik'kal the Dissector


otp question meme


1. Who is the most affectionate? 谁表现得更深情/更粘人?


里卡尔。

切割者一直是话更多的那个。通过坚持不懈的、夸张的肢体语言和,如果转动触角和敲打牙齿算是表情的话,他营造出了一种虚假的真诚。

在这份来路可疑的深情里至少(恐怕也只有)他的好奇心是真的。

鉴于他们之间这种戏剧性的亲密正是因为他话多带来的后果,卡兹提克被迫擅长...

Silent Lucidity : http://music.163.com/song/29750820/?userid=303696706 

像夜晚的车灯。

已经懒到聊天记录了……
无料在肝了!(发出鸽的声音)

睡觉…
是一个割大腿肉自给自足产粮的故事(?)

夜晚时间。
哄睡觉脑洞……

hopelessly dependent on和 blind loyalty这种形容真浪漫。

依然是哄自己睡觉脑洞。
斯基尔在p2。

是存档。哄自己睡觉的那种。别当真。

一些不好食的存档
但我想不到他应该是什么样的…

我好难过啊。

【。】失眠

我想吃鲷鱼沙拉。你说。
实际上你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可能根本没有这种东西。可能只是你在随便哪儿听过这两个名词所以你把它们拼起来。你的女伴对此习以为常。她继续读报纸,甚至没抬头看你一眼。

关于无家可归者的事是从四月初开始的。在这个国度,冬季总是显得相当漫长。天在下雪,或者本来是打算下雪的,但还没落到地上就变成雨水。你匆匆赶路。街角丢着一团没人要的毯子,湿漉漉脏兮兮,和地面一样泥泞。你路过它,突然毯子动了动,探出一个头来。
你看着他,吓了一跳。
无家可归的人仿佛都是同一副相貌。头发纠结,胡子拉碴,颧骨高耸,脸颊深陷。他瘦得让你想起饥荒。他脏兮兮的头发垂在脸前,因为雨水,皮肤上被冲出一条条污渍。他...

这几天的摸鱼…
存一下档

被南瓜包围不知所措.jpg
实际上是昂舒克,但他那个帽子搞不来。

看作业的老师当时:这是在给南瓜下毒吗…你可以加两个被他踩烂的南瓜在后面,然后里面都是绿色的毒药
我:下毒海星
估计就坑这儿了除非让我大色块起南瓜。

发出祝我自己生日快乐的声音
摸不动就坑了吧。

“所以究竟为什么是三呢!”
我猜是因为作者喜欢三吧。
尹幽卡和雅丽亚(虽然我也不知道人外拟人有什么意思。

不不不,我才不会打tag的。他们那么可爱。都是我的。
(发出意识不清的呓语声。)

而我仍然没有睡着。

奥格瑞玛的地精区绝对不是什么讨人喜欢的地方。只要想想毒气、污染、地精机械的隆隆声…这就是为什么这个螳螂会引起雅丽亚的注意。他一动不动地站在机器边上,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一个工头走过来,似乎打算把他赶走,但他在这之前就掏出一个金币,那地精于是接过金币然后走了。
雅丽亚不打算上前搭话。螳螂妖面对废料粉碎槽,闭着眼睛摇摇欲坠,很可能在下一秒就栽进去。而且你也说不好他究竟是恰好站在那儿呢,还是就打算那么干。出自一种纯粹出于天性的担忧,她和守卫谈了谈。两个看守者——一个兽人和一个地精——都觉得是她想多了,一个路过的女巨魔则承诺自己会帮忙。雅丽亚觉得他们一个都靠不上。她在街边买了杯红茶...

也就只有摸鱼使人快乐了。
贾浒克实际上是个拿刀的螳螂……
这个拉郎来自一个和老白开过的古老脑洞。(老白:忘了的声音)

拉郎

“世人对我们诸多误解,那是因为他们愚蠢的小脑袋里没有任何可用的东西。都是些下等思维。不值得为我们所用。如果你了解哪怕一点点关于我们的事实,你就会明白。”
沉默。
“让我再解释一遍,”螳螂妖疲倦地说,揉着自己的触角,“实际上煞魔的原理是一种真菌感染。就像孢子…孢子蝠…这是两种东西,我知道,别提醒我。”他向他的搭档竖起一只手爪。“对我们这个种族而言,真菌感染完全有可能是致命的。”
他的搭档把手爪搭在搁在膝头的长矛上。她耳朵上有一撮白毛,和她的围巾相得益彰。他一把头转向她,她就闭上眼睛,发出了温暖的呼噜声。

“我得去清理一下自己,”他咕哝,“你就留在这儿,好吗?好极了。”
“唔。”裴琳说,但是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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